这几年看多了政客碰瓷中国,但像高市早苗这样,对着“钢板”一头撞上去,还要反复回头再撞一遍的,确实少见。她不是没被警告,而是边扣着“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帽子,边扯出一份早被历史淘汰的“旧金山和约”,硬撑出一套“台湾地位未定”的说辞,看着就像明知是死路,还要当成捷径往前冲。
先把事理一遍。十一月二十六日,日本党首讨论会上,高市早苗面对质询,不但不收回之前的涉台表态,还公开拿“旧金山和约”当依据,渲染台湾地位问题。她上一轮操作已经引来中方严厉抗议,因为她在谈所谓日本“集体自卫权”的时候,把“台湾有事”直接绑定成“日本有事”,把武力牵连喊到台前,这是战后日本少见的公开武力指向。被中方点名批评后,她又对内宣称是“诚实回答议员提问”,试图把一场政治挑衅,洗成程序性“答辩”。
这时候拿出“旧金山和约”,就更耐人寻味了。那份条约当年中国没参加、更没承认,国际争议早就摆在那,高市偏要翻出来当“底牌”,等于明说:现行国际共识她不在乎,一个中国原则她也要踩线试探。问题是,日方自己对外口头上又不敢走太远,内阁答辩书既不撤回她的话,也不明确站队,全程模糊表述,试图在国内右翼与中美之间玩平衡,让高市当“尖兵”,让政府本体留退路。
我翻了下这几天公开报道,更有意思的是中方节奏。外交部直接点破“旧金山和约”不具合法性,要求日方交代清楚对台湾问题的一贯立场,不给玩文字游戏的空间。国防部这一端,话说得更硬,一边在渤海海峡、黄海北部组织军事演训,一边在记者会上警告“对于任何侵略行为,我们都将毫不留情予以迎头痛击”。当日本媒体鼓噪自卫队可以“击沉福建舰”时,发言人一句“痴人说梦,不自量力”,算是把这场舆论战的底色点穿了。
福建舰的表现,也确实给了这句回怼足够底气。作为电磁弹射型航母,入列后不久就进行了首次海上实兵训练,完成编队航行、舰机联合搜救、舰载机起降等课目,重点验证电磁弹射和回收等关键环节。对比日本那两艘改装出来的轻型航母,搭载少量垂直起降战机,在吨位、载机量、作战半径上的差距,是肉眼可见的现实,而不是情绪化的比拼。再往外看,中国海军已经拥有多艘两栖攻击舰和大型登陆舰,自主掌握从近海防御到远海护航的能力,日本海上自卫队仍然是典型的区域性力量,更多是配合他国行动。
高市敢把话越说越重,一个动因是国内政治算计。她所在的政治光谱,需要在涉华、涉台议题上不断“加码”,才能在党内与选民中刷存在感,争夺话语权,这种激励结构本身就推着她往前冲。另一个动因是认知路径惯性。她明显还在消费“自卫队技术先进”“中国不过是区域大国”的旧印象,对解放军在海空力量、导弹打击能力上的变化,既不愿承认,也不愿讲给民众听,于是用一套恒久不变的叙事,遮盖现实的变化。
同时,外部环境在给她这类政客加戏。美国在地区安全议题上不断把日本拉进来,一方面强调盟友协同,一方面又刻意模糊台湾问题的红线,把“安全合作”和“台湾问题”打包,给日本政客留下操作空间。高市抓住这个风口,把“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包装成与美国对齐的战略表述,既向华盛顿示好,又向国内右翼表忠。这种双向投机行为,在短期内可能带来民调加成,却明显抬高了地区风险。
外界反应也在为这条路线划红线。包括缅甸、肯尼亚在内的多国人士公开提醒,日本军国主义倾向需要高度警惕,并重申一个中国原则,这种态度,本质上是在向东京释放信号:你要重新争取国际信任,就不能踩在战后秩序和中国核心利益上做文章。当有美国学者在公开演讲中点出“中国当年没有入侵日本,日本却多次入侵中国”这类历史事实时,说明连西方学界内部,也有人对日本政坛不断挖旧坑、翻旧账的做法产生反感。
未来一段时间,高市这一类人还会不会继续往前冲,很大程度取决于几个变量:日本国内经济压力能不能缓和,影响选民对“安全议题”与“民生议题”的权重判断;美国在台湾议题上的表态会不会再往模糊里退一步,减少给盟友的错误激励;中方在军事、外交上保持高压反制的同时,能不能让日本社会更多看到“碰瓷有成本”,而不是觉得这是“零成本试探”。
也有人会说,这不过是个政客刷流量,说几句狠话不必太当真。这种看法忽略了一点,战后七十多年里,日本官方围绕台湾问题的措辞,其实一直克制,即便有私下配合,也少见这样高调地把武力选项挂在嘴边。这种话一旦形成舆论惯性,就会倒逼政策一步步往前挪,等到“说说而已”变成“不得不做点什么”,付出的代价就不再是口水。
台湾问题对中国不是普通的外交议题,而是写进国家底线的主权问题,对任何国家来说,踩到这种红线都是高风险选择。高市早苗现在扮演的是那个把红线当跳绳的人,跳得越欢,现实越会提醒她:真刀真枪的游戏,从来不按话题流量算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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