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年 11 月 14 日,日本防卫省正式宣布将自卫队现行" 1 佐"" 2 佐"" 3 佐"等编号式军衔名称恢复为二战时期的"大佐""中佐""少佐"等传统称谓。这一看似简单的调整举措,实则触动了东亚地区对历史记忆的敏感神经。军衔名称的复辟绝非简单的语言变化,而是日本右翼势力推动历史修正主义、重塑军事认同的政治信号。通过省令形式、零预算、零增员的低调方式,日本政府试图模糊自卫队与旧日军的界限,为军事扩张铺平道路。这一事件值得国际社会高度警惕,因为它揭示了日本在历史认知和军事政策上的微妙转变。
一、历史语境——"大佐"不只是军衔,而是战争记忆的载体
"大佐"作为旧日本帝国陆军的核心军衔,是军国主义扩张的重要执行者。根据日军编制,大佐通常担任联队长(团长)职务,指挥约 3000-4000 人的作战部队,是发动侵略战争的直接施暴者。在侵华战争期间,"大佐"级军官如田中隆吉(策划"一二八事变")、板垣征四郎(参与南京大屠杀)等均在日军侵略行动中扮演关键角色。日本军事史专家指出,"大佐"在旧日军体系中属于"一等奏任官",由陆军大臣奏请天皇批准任命,其权力直接来源于天皇制军事体系。这种军衔制度与日本军国主义的扩张野心密不可分,成为发动侵略战争的制度基础。

二战结束后,日本被美国主导的盟军占领,按照《波茨坦公告》要求禁止重新武装。1954 年,日本颁布《自卫队法》和《防卫厅设置法》,正式组建自卫队。为与旧日军划清界限,日本刻意采用"去军事化"的命名体系,将军衔从"大佐"改为" 1 佐",兵科改为"职种",试图通过语言符号的转换淡化军事属性。防卫省在成立初期的官方文件中明确表示:"为避免与旧日军混淆,自卫队需采用全新的、中性的语言表述"。这一命名策略体现了战后日本对军国主义历史的反思,也反映了国际社会对日本再武装的警惕。
对东亚受害国而言,"大佐"这一称谓承载着沉重的历史记忆。中国历史学者指出:"大佐"是侵华日军联队长的核心军衔,许多双手沾满亚洲人民鲜血的战犯均出自这一军衔。例如,甲级战犯冈村宁次在晋升为大将前,曾以大佐军衔策划多项侵华行动。韩国学者也强调:"大佐"与日军在朝鲜半岛的暴行紧密相连,如日军在韩国强征慰安妇、实施"三光政策"等行动均有"大佐"级军官直接参与。这种历史关联使"大佐"成为东亚集体记忆中侵略与压迫的象征符号,而非单纯的军事等级标识。
二、制度分析——改制背后的法律与政策路径
根据防卫省公布的《自卫队官阶名称改正案》,本次军衔名称复辟主要包括以下内容:

值得注意的是,本次改制仅涉及名称变更,不涉及军衔等级、权限、编制和装备的实质性调整。自卫队的英文军衔翻译保持不变,如" 1 佐"仍对应" Colonel ",与 NATO 标准一致。此外,职种名称也将同步调整,如"普通科"改回"步兵科"、"高射特科"改回"炮兵科"等,进一步强化军事属性。
本次军衔改制的直接推动力来自自民党与日本维新会的联合执政协议。2025 年 10 月,两党达成协议,明确要求"自卫队需要摒弃以往刻意回避军事术语的‘非必要’习惯,与国际标准接轨,通过明确称谓强化自卫队的‘国防组织’定位"。防卫省内部人士承认,此举是为自卫队"军队化"提供标志性支撑,通过恢复旧日军的标识,强化其"国防组织"的身份。
右翼智库"日本会议"在推动军衔复辟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该智库主张"回归战前",认为日本应摆脱战后体制束缚,重建"正常的军事国家"。其成员在多个场合表示:"军衔名称的恢复是日本成为 ' 正常国家 ' 的必要步骤"。防卫省也积极配合,声称"名称的恢复有助于提升自卫官的士气和认同感"。

本次军衔改制以省令形式实施,依据《防卫省设置法》第 26 条"阶级章由防卫省令定之",由防卫省起草修正案,经 2025 年 11 月 14 日内阁会议决议批准,修改《防卫省组织令》附录《阶级章》。由于省令无需国会审议,此举规避了立法程序,体现出政府有意低调推进这一敏感议题的策略。
尽管如此,立宪民主党与日本共产党于 2025 年 11 月 25 日分别向众议院提交《关于军衔名称变更的政府质询书》,质疑其是否违背和平宪法精神。日本政府在同年 12 月 10 日的答辩书中坚称此次变更为"省令权限范围内",并明确否认未来将恢复"大将""元帅"等需修法才能设立的高阶军衔。
三、国内政治——右翼话语与公众认知的博弈
2025 年 11 月的民意调查显示,日本民众对军衔复辟的态度存在明显分歧。读卖与日本电视台 11 月 17 日的全国电话民调(样本 1,057 人)显示:46% 的受访者支持恢复旧名称,27% 反对,27% 表示不关心。朝日与 ANN11 月 18 日的全国民调(样本 1,024 人)则显示:38% 支持,35% 反对,27% 不关心。这种分歧反映了日本社会对历史认知和军事政策的不同立场,也揭示了右翼话语与公众认知之间的复杂博弈。
右翼媒体《产经新闻》和《读卖新闻》的报道框架强调"国际接轨"和"提升认同感",将军衔名称复辟包装为"技术性调整"。例如,《产经新闻》11 月 12 日的报道标题为"日本自卫队军衔名称将恢复传统,与国际标准接轨",声称"现存体系的问题在于,相应的英文翻译基本与外军相同,但在日语表述中却有所区别",主张"采用与他国一致的军衔称呼有助于提升民众对自卫队的认知"。

相比之下,左翼媒体《朝日新闻》和《每日新闻》的报道框架则更关注历史记忆和国际关系。《朝日新闻》11 月 14 日的报道标题为"军衔名称复辟:东亚历史记忆的敏感神经",指出"大佐"在侵华战争中扮演的关键角色。《每日新闻》11 月 15 日的社论更直言不讳地批评:"恢复‘大佐’等军衔名称是军国主义复活的危险信号"。
日本文部科学省近年修订教科书,删除"强征劳工""慰安妇"等表述,年轻一代对战争罪行的认知薄弱。2024 年东京大学的问卷调查显示,超过 60% 的高中生认为战争是双方都有责任,而选择日本负有主要责任的仅有不到 15%。这种历史认知的缺失使得年轻一代对"大佐"等军衔名称的历史含义缺乏敏感性。
社交媒体上的讨论也反映了这种认知割裂。在推特平台上,部分年轻用户将"大佐"与"军事荣耀"联系起来,甚至有人表示:"恢复传统军衔会让自卫队更有吸引力"。然而,也有用户尖锐批评:"‘大佐’是侵略者头衔,不应复活"。这种分歧表明,右翼话语与年轻一代的历史认知之间存在明显的鸿沟,也预示了军衔复辟可能引发的社会争议。
四、国际反应——记忆外交与地区安全焦虑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 2025 年 11 月 15 日例行记者会上明确表示:"日方应切实正视和反省侵略历史,在军事安全领域慎重行事"。国防部更发布日语视频《若一去不回》,警告日本若介入台海将"付出惨痛代价"。这一强硬立场表明,中国将日本军衔复辟视为军国主义复活的危险信号。
韩国总统府则于 11 月 16 日表示:"旧日本军的阶级名称复活是周边国家需要充分解释的",暂停原定 11 月的韩日联合军演,并谴责日本"暴露战争国家丑恶嘴脸"。朝鲜媒体更是直接批评日本"重走军国主义老路",将强化核威慑作为回应。

此外,美国国务院副发言人帕特尔 11 月 15 日例行简报中也有提及:我们鼓励日方在安保政策上保持透明,并与周边国家充分沟通。
社交媒体上的民间舆论更是呈现明显的地区差异。在中国微博平台上,"日本大佐军衔"话题阅读量超过 5 亿次,95% 的评论持反对态度,典型表述如:"这是对历史的挑衅""军国主义复活的前兆"。在韩国 Naver 论坛上,相关话题也引发激烈讨论,78% 的用户表示 " 感到不安 ",认为这是日本 " 淡化侵略历史 " 的又一步骤。
相比之下,日本国内社交媒体上的讨论则相对中性。在 Twitter 平台上,支持者认为这是"提升自卫队国际形象"的必要举措,反对者则担心"引发周边国家反感"。这种差异表明,军衔复辟在日本国内被视为技术性调整,而在东亚受害国则被视为历史修正主义的危险信号。
五、理论升华——符号、记忆与权力的三角关系
扬 · 阿斯曼的文化记忆理论揭示,历史符号通过文本、仪式、图像等形式跨越代际传承,形成超越个体生命周期的历时性记忆轴。对于东亚受害国而言,"大佐"这一符号承载着侵略战争的创伤记忆,属于"为了永不遗忘而记忆"的文化模式。日本复辟"大佐"军衔,则体现了"为了遗忘而记忆"的文化模式,试图通过符号政治淡化侵略历史。

艾德曼的符号政治学理论指出,符号可以转移对实质问题的注意力,成为政治权力的遮蔽工具。日本政府将军衔名称复辟包装为"与国际接轨"和"提升认同感"的技术性调整,正是转移公众对和平宪法第九条被突破的注意力,为军事扩张提供合法性。
渐进制度主义理论则解释了日本军衔复辟的制度路径。日本防卫省通过长期立法改革(如 2015 年修正《防卫省设置法》)逐步扩大自卫官权限,军衔复辟是制度变迁的典型案例,符合"自上而下"的累积性变革路径,旨在通过小步快跑的方式突破战后体制束缚。
军衔名称的复辟是日本重塑军事认同的关键一步。通过恢复"大佐"等旧日军称谓,日本政府试图模糊自卫队与旧日军的界限,将自卫队从"专守防卫"的武装力量重新定位为"正常的国防军"。这种符号政治不仅影响公众对自卫队的认知,更深层次地重塑了日本的国家身份。
六、"大佐"之后,下一步是什么?
日本政府在答辩书中否认将来恢复"大将""元帅"等更高阶军衔,声称"阶级名称变更仅限于佐官 / 尉官 / 曹长,不涉及将官"。然而,自民党安保调查会已表示将讨论"英文名称全面统一案",包括海上自卫队仍用" Captain "指代上校,与陆上不同。这表明军衔复辟可能只是第一步,未来日本右翼势力可能推动更多旧日军符号的复活。

军衔复辟与日本修宪进程密切相关。2022 年底,日本通过新"安保三文件",明确写入发展"反击能力"。2025 年,日本防卫预算达到 8.7 万亿日元,创二战后新高。高市早苗政府还计划提前修订"安保三文件",进一步推动自卫队职能扩展。军衔复辟作为右翼势力推动的"国家正常化"步骤,将为修改和平宪法第九条、赋予自卫队交战权提供舆论和制度基础。
日本军衔复辟对东亚安全合作的长期腐蚀效应不容忽视。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此前曾表示:"日方近年来不断突破‘和平宪法’约束和‘专守防卫’承诺,大幅增加防卫开支,发展远程进攻能力,在军事扩张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值得世界爱好和平特别是曾经受到日本军国主义侵略的国家高度警觉和共同反对。"韩国总统府也表示:"日本政府的行为将使东北亚地区的紧张局势进一步升级,不利于地区和平与稳定。"
从历史角度看,军衔名称复辟是日本右翼系统性美化侵略历史的组成部分,与靖国神社参拜常态化、教科书删除"侵略"表述等行动形成呼应。从制度角度看,军衔名称复辟是日本防卫省改革的延续,旨在通过渐进式变革扩大自卫队职能。从符号政治角度看,军衔名称复辟通过转移公众注意力,为日本摆脱和平宪法束缚、成为"正常国家"铺平道路。
结语
我们不能轻视日本军衔复辟这一"改名"事件,因为它揭示了日本在历史认知和军事政策上的微妙转变。军衔名称的复辟是日本右翼势力推动历史修正主义、重塑军事认同的政治信号,也是日本摆脱战后体制束缚、成为"正常国家"的一步。从符号政治角度看,军衔名称的复辟通过转移公众注意力,为日本军事扩张提供合法性。

面对日本军衔复辟这一历史修正主义行动,国际社会需要建立跨国"符号监测机制",防止记忆政治被武器化。具体而言,应:
1. 加强历史教育合作,共同维护对二战历史的客观记忆
2. 监测日本军事符号的复辟行动,及时发出预警
3. 通过国际法和国际组织,对日本的历史修正主义行动形成制约
只有通过这些措施,才能防止历史符号被政治力量武器化,避免东亚地区重蹈历史覆辙。正如《朝日新闻》社论所言:"军衔可以改名,但历史不会改写。"在这场关乎东亚命运的博弈中,国际社会必须形成合力,阻止军国主义借尸还魂,守护来之不易的和平秩序。毕竟,一个不愿直面历史的国家,终将成为破坏世界安宁的定时炸弹。
截至 2025 年 12 月 1 日,可确认的事实是:日本通过省令形式、零预算、零增员正规配资平台,把" 1 佐"改成"大佐",中韩外交部口头提醒,美国称内部事务。这一事件虽小,却蕴含着深刻的政治意义,值得国际社会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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