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年,我与晏宴再次在湄公河畔相聚。最初,晏宴是我朋友的朋友。他比我小几岁,18岁时来老挝读大学,后来加入了一家中国公司,并通过我的朋友认识了我。2023年4月,中老铁路国际旅客列车开行线上炒股配资开户,我作为记者从昆明登上首发列车,一路向南抵达老挝万象。那是我第一次来到老挝。为了方便采访,我急需一名老挝语翻译。当时我的朋友已经回国,通过他的介绍,我认识了晏宴。我还记得三年前的泼水节期间那个明亮又喧闹的夜晚,晏宴和他的妻子麟雅陪我在万象街头穿梭、在湄公河畔漫步,和许多老挝民众进行了友好交流。他们对中老铁路抱有极大的期许。

第二天,晏宴和麟雅陪我登上了中老铁路上的“K”字头列车,在万象与磨丁之间完成了一次深度采访。他们的帮助让我收获了很多素材和感动,包括他们自己的爱情故事。刚从老挝回国时,我与晏宴偶尔还有交流。他在万象一所大学读在职研究生,正着手写关于中老铁路货运组织的毕业论文。后来,我们联系少了。

直到上个月,确定要再赴老挝后,我给晏宴发去消息:4月,我们万象见。我想知道这三年来他的工作与生活发生了哪些变化。他回复说:哥,不见不散!

我们在三年前相聚的同一家餐厅重逢。时间刚过正午,从餐馆二楼往下看,街上车水马龙,路对面是湄公河,另一侧是泰国廊开。一见面,晏宴就迫不及待地告诉我万象这几年的新变化:“哥,你看外面的这些汽车,基本都是中国的新能源品牌,在老挝卖得特别火,有时想买还得排队!”

我看着他,发现他变得成熟了许多——头发梳得整齐锃亮,戴着一块讲究的腕表,穿着公司的工装,体型比三年前发福了些,但面部轮廓更加坚毅、干练。出于记者的直觉,我问他:“这些汽车都是怎么运来的?”他回答几乎全是通过中老铁路。接着他又说,他的工作与中老铁路关系密切,每天都要打交道。

晏宴现在的岗位是销售,需要直接接触客户,因此在外表上花了不少心思。简单来说,他相当于铁路与货主之间的中介,负责协调发运需求和装车计划。他和同事经常出差去外地,基本都坐动车,“比开车安全快捷得多”。当天下午,他还计划去一趟万象南站货场,带客户看看集装箱。我们决定一同前往。

用餐期间,晏宴接了几个电话,大多数与工作相关,其中一个来自妻子麟雅。我之前得知他和她有了一个一岁多的女儿。晏宴说,正是因为上次回国生产,麟雅和他第一次体验了从万象到昆明的跨境旅客列车。那是上次我们相见时,二人表达的未来愿望之一。

吃饱喝足准备离开时,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那次街头采访,不少老挝民众说还没坐过中老铁路列车。晏宴非常自信地表示,现在情况完全不同,大部分万象本地人肯定都坐过了。我请晏宴用老挝语帮我问了给我们上菜的老挝小伙,小伙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他说他坐过火车去孟赛走亲戚。旁边一位女店员也表示,她经常坐火车和朋友去琅勃拉邦旅游。中老铁路似乎已经融入了老挝民众的生活。
离开市中心,晏宴开车带着我在万象郊外的大路上疾驰。外温接近40摄氏度,闷热无比。晏宴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高温,每次回国还会怕冷。马路上,不时有大货车轰隆隆驶过,后面载着印有“中国铁路”标志的集装箱。有的广告牌上写有醒目的“陆海新通道”中文标语。在接近万象南站的一条主干道上,晏宴指着窗外说,路两边都是货场,但没有中老铁路之前,这里是一片荒芜。铁路“盘活”了这条路。
到达万象南站大门口,我们发现有很多大货车正在排队等待进入货场。晏宴说这个时候应该是要发运榴莲。进入车站办事大厅,晏宴熟练地向我介绍业务办理的各项流程。他对这里已是十分熟悉。我们一起端详起一块展板,上面是车站的简介:万象南站是中老泰铁路互联互通的重要枢纽站,是中老铁路老挝段最重要的货运作业站。这里发运铁矿石、木薯粉、水果、橡胶、啤酒、咖啡、电子产品等。
随着夜色降临,原本单调的街头逐渐从午后的昏睡中苏醒,变得五彩斑斓。灯光、音乐、烟火气一起搅动着万象的夜晚。人们涌入夜市,开始狂欢。晏宴将我送回酒店。临别时,我问他是否还记得上次与我分享的迷茫心情。晏宴回答说:“我现在不强求。顺其自然。把握此刻,过好每一天。”我们握手、拥抱、互相拍了拍肩膀,相约下次再见——在老挝,在中国线上炒股配资开户,在其他某个未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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